金融精英棄百萬年薪 大灣區創頭髮事業 如今月入180萬 「辭職換來不用中年被裁的底氣」

隨AI浪潮席捲職場,技術迭代令不少行業的中層白領深陷被取代與裁員的恐懼之中。而早在近20年前,金融海嘯的驟然降臨,讓當時剛剛步入外資銀行的 Ariel,早早看到身邊中年同事被裁後即刻陷入「上有老、下有小」的生存危機。她在接受《星島頭條》專訪時指出,自意識到「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上」才是最大的風險後,開始萌發創業念頭。在金融業深耕十年、手握近10萬月薪之際,她毅然選擇跳出舒適圈,開啟漫漫創業轉型路,並直言不後悔,「辭職換來不用中年被裁的底氣」。

早在2008年金融海嘯時,Ariel看到身邊被裁的中年同事,意識到「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上」,毅然創業,成立醫學育髮品牌,四年內在港開三間店。
早在2008年金融海嘯時,Ariel看到身邊被裁的中年同事,意識到「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上」,毅然創業,成立醫學育髮品牌,四年內在港開三間店。

 

辭職後,Ariel於2018年考入港大攻讀MBA,邊讀書邊創業,期間試水電商、教育科技等多個行業,最終找準了適合自己的賽道。
辭職後,Ariel於2018年考入港大攻讀MBA,邊讀書邊創業,期間試水電商、教育科技等多個行業,最終找準了適合自己的賽道。

 

事實上,在工作6年時她深受脫髮問題困擾,先後嘗試多種護理療程,累計投入逾30萬港元卻始終未見成效,於是2022年她遠赴美國攻讀頭皮治療師(Trichologist)牌照。
事實上,在工作6年時她深受脫髮問題困擾,先後嘗試多種護理療程,累計投入逾30萬港元卻始終未見成效,於是2022年她遠赴美國攻讀頭皮治療師(Trichologist)牌照。

 

起初並未奢望這能成為一門生意,純粹是想自救,後來在見證脫髮問題改善後,開始啟動這門生意,創立醫學育髮品牌AR Biomed,在尖沙咀開了第一間門店。
起初並未奢望這能成為一門生意,純粹是想自救,後來在見證脫髮問題改善後,開始啟動這門生意,創立醫學育髮品牌AR Biomed,在尖沙咀開了第一間門店。

 

四年間,她陸續開出三間分店,並即將落戶新界,目前三店月營收合計近180萬元。
四年間,她陸續開出三間分店,並即將落戶新界,目前三店月營收合計近180萬元。

 

但香港市場體量總歸有限,她早早將目光投向大灣區,並在通關後開店,恰逢港人北上熱潮。
但香港市場體量總歸有限,她早早將目光投向大灣區,並在通關後開店,恰逢港人北上熱潮。

 

內地客戶多為周末北上的休閒客流,僅把頭皮護理當作普通頭療,單次消費僅300多元。
內地客戶多為周末北上的休閒客流,僅把頭皮護理當作普通頭療,單次消費僅300多元。

 

金融業中年裁員焦慮纏身

在香港,金融、法律或專業諮詢業等職場精英們往往月薪豐厚,但生活成本與社會責任也隨年齡增長而加重。若是遇到企業裁員,這群人極易跌入中年危機的困境。剛大學畢業時,Ariel進入外資銀行不久便遭遇2008年金融海嘯,剛站穩腳跟就見證無數大行高層在一夜之間失去依靠,埋下了對中年危機的擔憂。

她指出,步入中年若被裁員,因原本工資基數較高,重新就業的門檻便大幅提升。對個人而言,上有老下有小,還有供房、養車與家庭開支的壓力,這才是真正的「高危群體」。她由此意識到,若不掌握職業主動權,職場後半程極易陷入被動選擇的困局,而只有創業才能牢牢把握住人生主動權。

深受脫髮困擾 投入逾30萬元無果

不過,想創業需具備銷售能力,也得經濟穩定才可以開始,於是積攢了十年的經驗與資金後便決心跳出來,那時她的薪資已逾每月10萬元。辭職後,Ariel於2018年考入港大攻讀MBA,邊讀書邊創業,期間試水電商、教育科技等多個行業,最終找準了適合自己的賽道。

事實上,在工作6年時,她深受脫髮問題困擾,先後嘗試多種護理療程,累計投入逾30萬港元卻始終未見成效,於是2022年她遠赴美國攻讀頭皮治療師(Trichologist)牌照,起初並未奢望這能成為一門生意,純粹是想自救,後來在見證脫髮問題改善後,開始啟動這門生意,在尖沙咀開了第一間門店。

疫情逆勢開店 半年零收入苦撐

剛剛開業正值疫情最嚴重之際,美業、醫美類門店被迫頻繁停業,當時Ariel的店鋪足足六個月無法開門營業,而那時門店面積600多平方呎,月固定成本高達10萬,只能自掏腰包貼補開支。熬過去後,因市場仍屬藍海,生意迎來可觀正收入。四年間,她陸續開出三間分店,並即將落戶新界,目前三店月營收合計近180萬元。

但香港市場體量總歸有限,她早早將目光投向大灣區,並在通關後開店,恰逢港人北上熱潮。可首次進軍深圳福田,遭遇了嚴重水土不服。她起初以為香港模式可複製內地,沒想到兩地市場邏輯截然不同。深圳門店遭遇股東分歧、員工流失率高、人力管理混亂等難題,令其再次遭遇資金鏈斷掉的情況,連續半年無法收支平衡。身邊人紛紛勸她及時止損,可Ariel認為已投資200多萬,且大灣區的角色很重要,「去一個新地方,必須要吃一點苦」。她堅持靠香港店盈利「輸血」救助,並深港兩邊跑,聘請當地專業人員負責人力與運營,最終讓福田店在半年後實現盈利,穩住了大灣區布局的第一步。

兩地定位不同 從未後悔棄高薪決定

在經歷兩地文化磨合後,她領悟到不同市場的定位差異,並將香港定位為「高端試驗點」,鎖定對品質有高度要求的專業人士,但在700多萬的人群中做品牌增長較為困難;反觀內地,僅深圳就已有2000萬人口,所以品牌增長應去大灣區發展。具體而言,香港門店主打治療性脫髮護理,單次收費超2000元;內地客戶多為周末北上的休閒客流,僅把頭皮護理當作普通頭療,單次消費僅300多元。

對於放棄銀行高薪的抉擇,Ariel從未後悔,甚至在看到身邊不少朋友被裁後,稱「幸好在年輕時遇到金融海嘯」。雖然勸阻聲音不斷,但她笑稱「李嘉誠說可以聽聽」,很多人會給建議,但「沒有經歷過,我為什麼要聽你的」。放棄10萬月薪,換來的是不再擔心中年會被裁退的底氣。創業有風險,但是被裁員更危險,「你的命運被控制在別人手上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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